是运气。当然对于老千来讲,是不存在运气的。
我一来就发现那个拉丁帅哥是在做牌。
他的桌前面放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有点像李香仪的那个。
我知道很多人上下发牌都喜欢在桌上放一个可以反光的东西,比如就像是那个帅哥的打火机。
有时候不经事,把水洒在桌上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更厉害一点的是在无名指上戴一个戒指。
这样就能通过反光,看见自己手里的牌最下面一张是什么,从而决定怎么发牌。
我是早就把一副牌都记清楚了的,所以不需这样伎俩。
这种小手段也就骗骗本田老鬼子和洪文韵这样的门外汉,甚至连谢莉尔都骗不了。我一看见谢莉尔走过来,就扫过那只打火机,就知道她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我给几个人介绍了一下,本田老鬼子自然很客气,洪文韵却扭过脸,很不友好,弄的谢莉尔有点尴尬。
那个帅哥叫托雷斯,刚刚在夏维夷上的船。
我看他本来是想泡洪文韵的,不过洪文韵这种有个好处,因为她的臭脸并不是只给我一个人看的,而是几乎对每一个人。
好像人家天生欠她钱似的。
本田老鬼子说,本来这几天一直在教洪文韵说岛国语的,晚上想放轻松一下,所以才来的酒吧。
我心想,特么估计是你自己闷吧。
不过本田老鬼子说的没错,岛国语是挺好学的,我上游轮之前,只用了一晚,现在去岛国,基本上能吃上饭,也不会迷路了。
岛国语
第七百三十四章万事开头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