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留下的习惯,说不上好坏,看诗词时会不自觉地读出声来。
我仍记得当年自习课上在看华夏某古典文学著作时,自己不经意间念出的“二八佳人体似酥,胸前一对白乳珠”,让自己成为了班中怪叔叔级别的存在。
“怎…怎么了吗?”眼见气氛有些凝重,我开口问道。“嗯…苏翎,你没事念这首诗干吗?”林丽面色十分不好。“哈?这首诗怎么了吗?”我指着桌面说道,“这是刻在上面的…”“我们当然知道是刻在上面的,过去的事你就非要再提及吗?”王生硕重重敲了一下桌子,愤怒道。
“好了,小硕。”周震急忙劝解道,“苏翎,你是不是已经忘记那件事了?”“哪件事?”我可不是忘了,是压根就不知道,现在巴不得周震给我讲讲。
“算了,忘了最好,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起了…”周震并没有上套,“来来来,老同学们,咱再走一个…”
我开始一心二用,一方面在配合周震努力把已经冷下去的气氛重新搞起来,不过收效甚微,似乎每个人的心情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另一方面我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诗中每一句乃至每一个字,想当年我语文高考对付古诗词赏析时都没这么认真,因为那给出的材料实在是太简单易懂了。现在,哪怕我把它用英文翻译一遍也看不出有什么隐含的意味。
“等等…”我突然想到自己忽略的一个点,我一直在逐字逐句地分析,却忽略了整体性。从唯物辩证法来看,整体与部分是相互依存的。如果每段诗代表一个人的话,倒是可以对号入座,比如说第九段的红杏可以认定是那个婊子一般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 诗词刻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