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口上,她挣扎地把头伸向手掌,尝试着撕开胶带。
“我告诉过你,别碰那胶带。”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慌张的小美赶紧把身体往远离声音的方向靠摆,头用力的撞在铁栏上,低声喊叫。
砰,铁笼被拳头用力拍打的声音,小美吓得脚不断踢向铁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关押者拿起了锁扣,打开了门,巨大的铁链拉着到栅栏金属的撞击声。小美的哭喊着不断含糊的道歉。
关押者拖着小美被困住的双手用力的拉扯,拿着指甲剪在给她修剪着,锋利的刀片指甲带肉都削下来,鲜血流到地上也浑然不顾。
夏天,天亮的比较早,日出的黄韵布满了天空,白色的云朵映衬下显得有些暗淡。路灯慢慢的褪下,城市开始苏醒起来。
重案组拿出证件,过了安检的口子,几个人快速的行走着,这个城市太大,到每个区最快的行径方式就是地铁。
“邹若光从不背对窗户站着。”吴智辉拉着郑雅月,悄悄地在他的耳边说。“只要我站在他和门口之间,他就会让我滚开。”
“那是高度警觉性,在应急障碍症里面是很常见的。”郑雅月白了一眼吴智辉。
“所以你知道这个半路出家的法医病情有多严重了吧。不会有几个名牌医学院的正常人突然转系到法医的。”
重案组到达的时候,地方警局忙碌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家各自讨论着失踪人口的案情。在现实中很常见,总感觉自己很忙,但是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结果才是表明这段时间忙碌的作用。
黄捷
第7章 行为怪异的疑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