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息,没有哭声,所以这个女人不属于这个小区。
办公室内。
黄捷紧紧的握着一杯热咖啡,邹若光把鉴证科的照片一张一张梳理出来,他把死者死亡的照片被钉在小黑板,各个角度都有,依次排列下来是雪人、尸体、周围建筑、和拆卸下来的组成成分照片。
黄捷拿起完整雪人的照片,大概1.3米左右,两根被削平的木枝插在两旁,一个80年代的提桶倒扣在头顶充当帽子,死者的面庞露出来,“两个方向,这个光秃秃的木枝在哪里找来的,应该是提前在家里做好,这个鬼天气在树下等可不是什么好办法。第二个就是这个铁桶比较有特色。”
“木枝成分分析出来了,是松树的树枝,这个小区没有,应该是自己携带过来的。在郊区比较常见,这个城市好几个地方有专门种植松树的村庄。”郑雅月拿来“新鲜出炉”的样本报告。
“这个铁桶让我回忆起了小时候,我依稀记得我奶奶出嫁的假装有一个这样风格的铁桶,上面还印有一个喜字。”吴智辉话风一个停顿,“现在基本已经不再使用这个东西,从销售渠道可以想想办法。”
“堆雪人是一个大工程,小朋友们都喜欢乐此不疲的在那里呆好几个小时完成,但是成年人往往没有那么大的耐心。”黄捷解释说,“他对雪人有异常的喜爱。”
吴智辉抢着说,“废话,不喜欢能在这个零下10多度的天气里堆吗?”
黄捷指着这个精细的雪人,完整度都比较高,他还细心的把周围的雪做出个隔断,让整个雪人成为瞩目的中心,“对,这是重点。这
第2章 小孩心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