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齐齐望向镜头。
过了半晌,摄影师放下相机,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真的是来领证的吗?”
“是是的。”乔流火答得有些底气不足,易等闲只沉默着点了下头。
“那你们靠近一点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办离婚的呢。”摄影师摇着头,言语间颇为无奈。
乔流火默默应了声,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往左边挪,刚挪出去一寸,就被人按在凳子上。
她抬头看见易等闲脸色阴沉,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忽然往右靠了一大步,然后伸手紧握住乔流火的手,挺直腰板,端坐如松地看着前方,眼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定,连摄影师都有些被震慑到。
乔流火隐隐猜到,是离婚两个字触怒了他。
摄影师咳嗽一嗓子,又重新架起相机,“好,两位请微笑。”
“欸,对了,就是这样,很好!erfect!”
“保持住,不要动,我们再来两张!”
拍了大概四五次后,摄影师朝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便叫下一组上前。
易等闲这才恍然松开她的手,脸颊上浮现出隐约赧色,“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
看见他害羞得不知所措的样子,乔流火忽然觉得很可爱,于是主动挽起他的胳膊,歪头眨眼:“既然都到了民政局,自然要像演得像一点。”
易等闲彻底愣住了。
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亲密地挽着走,就连他母亲也不曾这样过。她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地就在眼底,因离得太近,他甚至能
7第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