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臭脸走,谁也不招呼。
五个人前后脚碰上面。
金正宇难得表现出一丝惊恐的表情,贴在墙边目送强势的大姐头离去。
高鼎试图去拉大姐头的手,被无情地捶了两下后也不哭,龇牙咧嘴捂着头跳。
吴井善捂着嘴无声发笑,一会儿又跳起来,冲着女孩的背影大喊:“姐姐,再见呀!”
平静的夜一下子被童声打破了,金正宇家的大黄狗也跟着嚎了几声,正待要发力继续高歌时,罗仙兰女士中气十足的呵斥声响起,大黄狗讨好地摇摇尾巴,十分明智的偃旗息鼓,叼着肉一溜烟儿跑了。
白路言默默把从单一到丰富的菜肴摆放好,捏着筷子不动,目光打量着面前这已成型的家,还有桌子上冒着热气,明显在炉子上温过的一碗碗香喷喷的心意,心里一股股暖流涌动。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几家人桌上摆着的都是差不多的菜色。
在这样一个年代,和后来钢筋水泥高楼大厦也筑起人心的铜墙铁壁不同,一条街,家家户户都互相认识,随意串门,彼此家里的任何大小事都几乎没有秘密。即使不用言语直白表达感情,但女人们却用每天食物的共享作为表达邻里友善的最好方式。
而孩子们,则是友善的信使。
“儿子啊,开动吧!这一顿可真是丰盛,对不对?”
“唔。”
孩子试图用左手拿调羹舀着菜汤,笨拙地送进嘴里,诶?舌尖有点咸,好像有妈妈的味道。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相片,妈妈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第五章 世界相对公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