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仁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徐晓夕,用孩子鼓励徐晓夕,给徐晓夕请心理医生,一天一天的捱着,医生说,等孩子出生了,徐晓夕有了新的心理寄托和希望,精神状况应该会好很多。
康子仁心里真怕,为了这孩子,徐晓夕的身体每况愈下,肺癌痛起来徐晓夕全身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如雪,豆大汗顺着额头下雨般的往下滑,如果不把手指从徐晓夕的嘴里拿开,怕是早就生生被徐晓夕齐根咬断了。
每当这个时候,康子仁恨不能让医生做了这孩子,赶快带徐晓夕去治疗,可是他不能,他知道,没了这孩子,徐晓夕怕是也活不成了
康子仁红着眼眶,心疼的身体紧绷,使出浑身力气用一只手抓着着徐晓夕的两个手腕,把另一只胳膊放进徐晓夕嘴里让她咬着,每一次都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就这么度日如年的撑着,终于艰难的撑到了孩子预产期临近
为了产后尽快进行肺癌治疗,医生要让徐晓夕尽量顺产,孩子很小,顺产应该问题不大。
康子仁更是一刻不敢放松的守着徐晓夕。
一个下午,徐晓夕下腹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如有锥刺锤砸般,一阵一阵的从肚子横冲直撞的往四肢百骸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