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厨师,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乡亲们路来路过看到马妞儿忙碌,对她的态度慢慢地发生了转变,有时还进来和她聊聊天儿。马妞儿在外面的世界闯过,总能给她们惊喜。
伤好的差不多,我踏上了打工的路。马妞儿问我为什么不把学到的本事作为生存的本领,我笑笑没说话。我跟师傅没学到多少真东西,拿他老人家的招牌是对他老人家的不敬,我自己另立门户是背叛师门,打工是来钱较快的办法了。
没有学历,没有社会经验,也没有很强的人脉,“三无产品”的我最终投身到伟大的农民工队伍里。
农民工的生活条件很苦,晚上休息的地方只有放在地上的床板,我被四重奏呼噜声吵得睡不着抱歉,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外面坐着。
不远处的楼层闪烁着灯光,那座楼里的人不是都撤出来了嘛,我好奇地朝着灯光发出的位置走去。
我刚上楼梯拐角,灯光熄灭,整栋楼陷入黑暗,赵家的经历使得我的意识不自主地朝那方面偏移,我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打着手机手电筒蹑手蹑脚地上楼。
手电筒灯光照在地面,有个很新的人躺过的痕迹,脚的位置延伸两条长线,长线两侧有密集的圆点儿,显然是刚刚的确有人在这儿,他听到我的声音躲起来了。
只要是人就还好说,我把手里的木棍放到地上,对着长线延伸的地方说我是对面楼的农民工,不是坏人,有困难的话我或许能帮上忙。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没传出回应,我拍拍自己的脑袋,人都躺地了还哪有力气回应,说不定人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第18章 放弃,调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