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颜渊。
颜渊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钟伯,嗓音疏淡地说:“我这么做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没有人能够伤害我的女人,即便是老爷子也不行。”
颜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钟伯蹙了蹙眉,只是低着头没有说一个字。
“我已经报警了,这件事会交给警察来处理,我不会插手,也算是看在你在颜家四十多年的情分上。”
颜渊用纸巾擦了擦手,抬眸凝视着钟伯,淡淡地说:“至于你,我希望能够早点退休安心养老,别在卷入了这场旋涡之中。”
钟伯闻言,顿时心头一凛,他怔了好半晌,方才回过了神来。
他的双手紧攥成拳,因为用力地咬牙,咬合肌跳动着,良久之后,钟伯方才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渊少爷。”
旋即,警察的到来,结束了这场闹剧。
他们带走了钟万季,钟伯也跟着离开,三天后,开往丽江的航班上,钟伯独自一个人,坐在飞机上,此时的他少了以往的气质,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