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方面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一方面是想告诫自己要从此止步。
因为他的信念在剧烈动摇,他对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怕不受贝可人的“唀-惑”。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去划开彼此。
分开后的关心……其实,有一种想念,叫避而不见。
现在看来,原来他所隐忍的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么多年了,他可以跟她保持着疏离的关系,是因为知道她的心还留在他这里,笃定她不会去找别的男人。
当他知道皇甫流风的存在开始,他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淡定自若。
被他潜藏在内心长达n年之久的掅感,开始破涌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可人,有些人哪怕天天在一起相处,也形同陌生人一般;有些人,哪怕几年只见一次面,就再也密不可分。”
一声轻咳,皇甫流澈手中的烟灰被风吹散,不等她说什么,静静地合上手机。
有的人,你跟她说再多的话,她也无法了解你在想什么;
有的人,你只递过去一个眼神,她就能立即明白该怎么做。
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他心意相通,也不是什么女人他都可以爱。
……
下午睡过一觉的皇甫流风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精神奕奕。
陷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机,伸长脖子叫贝可人:“我想吃面。”
“你当我佣人?家里一堆的佣人你不使唤!”
“我要吃你做的面!”他唬脸。
贝可人愤愤地扔下手里的针——
第568章 我要吃你做的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