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贱。
当皇甫流风在她身边,每天緾着她,讨好她,占囿她,她就是会下意识地抵触和抗拒。
当皇甫流风终于丢下她,冷落她,携着别的美女离开时,她却时时刻刻都想念起他来。
她烦躁地用手去捶打自己的脑袋,好想知道自己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现在的贝可人变得她自己都陌生?
或许,她只是习惯了他在身边吧?
贝可人很快又安慰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皇甫流风无时无刻地粘着她,就算是去美国的那两个月,虽然他人不在身边,但他的电话打得频繁。
以前,他把她的时间占得满满,满到令她窒息,所以想要推开他,有一点自己的空间呼吸。
而现在,他突然就抽身离开了,她要忽然面对身边没有他的时候,怎么都不会习惯吧?
贝可人点点头,不断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可是,为什么一旦她想起他,心就会阵阵地发疼呢?
这日晚上,又是无眠到深夜,贝可人辗转反侧,看着睡在枕丨边的“芭芘”。
芭芘是皇甫流风送给她的那只茶杯贵宾,名字是贝可人后来改的。她觉得它很可爱,全身毛茸茸的,就像娃娃一样,所以给它取了一个娃娃的名字。
忍不住把芭芘弄醒,放在手掌心里,她自言自语着:“芭芘,你说爸爸现在在干吗呢?”
芭芘蜷缩了一下身子,温柔地湉了湉她的手指。
“他是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这个问题,贝可人每天都在心里问
第553章 心里更是空得发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