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不快,还有,那些意思,更是明显,就是说自己多此一举了。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想的?”
陆锦的眼角已经有眼泪落了出来,伊瀚洋也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的,只要是见到她好像是落泪的样子,自己的心里面更是压根就没有办法了。
伊瀚洋将双手搭上了陆锦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有这样想过,甚至说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只希望你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知道你和安一言现在有多么的困难,可是呢?我没有办法可以帮得了你们,你可以知道我的意思吗?!!”
陆锦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自己又该如何?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