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的神经系统有麻痹作用，所以现在病人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实际上应该还是清醒的，除此之外她摄入的量应该不大，所以现在应该会慢慢好上一些。”
“好。”江辰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林菀的眼睛，果然就见她眼皮下面的眼珠子动了动。
果然是清醒的。
接下来医生又说了些什么，但江辰就没有听进去了，连对方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缓缓坐在林菀身边，定定的看了她半天，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摸摸她乌黑油亮的头发，心里轻轻地叹口气。
一开始的狂怒渐渐散去之后，剩下的，就是后怕了。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再晚去一会，事情会变成什么样，真到了那个时候，她绝对不会这么平静。
要是自己早点阻止她就好了。
他的大手放在林菀的头缓缓地轻抚着，脸色沉重，直到最后林菀似乎在他手下动了动，他才惊醒过来。
他一阵惊喜：“你，你好了？”
林菀的眼皮子动了动，紧跟着缓缓睁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充满了无数复杂神色看着自己，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江辰愣了下的，问她：“你想说什么？”
林菀又动了动，却依然没有声音，她的眼中出现一丝尴尬，空气里全是静寂。
江辰为难了，眼下的情况，就算自己找她算账好像都不合适，又不明白她的想法，那么她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