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不起我的司机吗?我打电话骂她。”陈冬杨拿出手机就要打。
“冬哥,冬哥,别,别,我错了,不,我求你,别打。”赵小虎本来已经把车子开动,一脚急刹车,回过头对陈冬杨求神拜佛的。
“那,没下文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了,我觉得保护冬哥更重要。”
“屁啊,一辈子么?我请职业保镖,你跟段三雄回去新国贸去,他学什么你学什么。”
“不是冬哥,我不是那块料,我那么笨,我就不去掺合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赵小虎摸了下方向看,“天天开着豪车到处逛,又不缺钱花,这种生活,多少人羡慕呢!”
看他说得那么认真,陈冬杨只能依他。他看上去并不难受,可能是真的想通了,他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并非是自我安慰的话,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肺腑之言:“行吧,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