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恋爱过。我勒个去,胸那么大,竟然没恋爱过,还第一次。哎,愁死我了,她当我男朋友那样交往,你说我要怎么办?”
陈冬杨一巴掌抽他大腿:“你可以去死了,立刻去。”
“干嘛呢?”
“这叫烦恼?你他妈的乱上,你不得负责?”
“谁告诉你上了就得负责?逢场作戏……”
“滚。”
“别啊,听听要死吗?”
不要死,但要疯,陈冬杨有许多和马文相同的点,但这一点差别很大,马文总是想着上了不负责,总是乱搞,而他不是这样的人,所以马文的这种烦恼他无法去理解:“行,你说,给你三分钟,你吐槽完赶紧滚。”
马文死气沉沉说道:“你觉得我要不要和她说清楚?我会不会被骗啊,你说那么容易泡的,第一天认识就跟我那什么了,是处?会不会只是来大姨妈,她骗我?”
“你比我有经验,你问自己。”
“脑子乱,你帮我分析分析。”
陈冬杨飞快的说道:“她懂不懂行,表现生涩还是熟练,你回想一下不就能判断了?”
马文苦思冥想了一会,很尴尬的说道:“我忘了,喝醉了。”
“你真的可以去死了,我管不了你。而且我警告你,别影响了正常工作。”陈冬杨放下啤酒,双手拉他起来往外面推。
“哥们别这样。”马文抓住了椅把不肯走。
陈冬杨撬开他的手,坚决把他推了出走廊,关上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