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陈亦度坐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陈亦度试探地问:“大叔,这一年来薇薇过得好吗?”
瘦大叔叹气:“去年薇薇刚来的时候害了一场大病,发着高烧整宿整宿地说胡话,一直过了四五个月才算是好利索。可病是好了,心却像死了。那段时间,这孩子成天闷闷不乐,一天说不了一句话。我家那口子看了心疼得很,就撺掇她去教村里的孩子们画画。整天跟孩子们玩在一起,薇薇脸上总算是有点笑容了。”
陈亦度听了,手里的动作一顿,难掩心痛。
瘦大叔瞥了他一眼:“大叔告诉你这些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薇薇这一年来过得不容易。这次你要能把薇薇接回去,一定好好对她,别让她再受委屈了。”
陈亦度听了,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厉薇薇走到门口,将柴刀扔进竹筐里,边背竹筐边说:“大叔大婶,我去山上采草药了。”
胖大婶狡黠地提议:“薇薇,你一个人上山怪不安全的,阿度啊,你陪着薇薇去吧。”
“好!”陈亦度走到她跟前,试图接过竹筐。
厉薇薇不耐烦地挣开,背着竹筐头也不回地离开。
陈亦度二话不说,掉头跟上她。
他紧跟厉薇薇,后者加快脚步想把他甩开。
等走了一段路,厉薇薇回头张望,却发现陈亦度没有跟上来。
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和陈亦度的痛呼,厉薇薇顿时紧张了,扔下竹筐往回跑。
厉薇薇刚跑过转角处,就被陈亦度一把抱住。
她拼命
“厉薇薇就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