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祁斯衍别墅前停车。
他按响了门铃,却没有任何回应。唐少泽皱起眉,耐心按了很久,见里头还是没有动静,想着说不定人家真的有事外出,只能不怎么高兴地转身准备离开。
不曾想他漫不经心扫过庭院里的狗屋,竟然意外地发现里头藏着个人,像是沈棠梨。
唐少泽想也不想便翻墙进去,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看,当即目呲欲裂,满眼疼惜地将窝在其中睡不安稳的女人唤醒。
“棠梨?棠梨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睡在这种地方?”好不容易等沈棠梨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唐少泽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她。
被眼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惊,沈棠梨吃惊地看着他道:“唐少泽?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少泽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一脸愤慨地问道:“你先说说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回来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他无法忍受他珍藏在心里多年的女子过着这种生活,“棠梨,跟我离开这里!”
“我不走。”
“不走?沈棠梨,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你住着狗屋,戴着狗链,你过的这是人过的日子吗?那个男人这样对你,你还不走?你还要留在他身边?你怎么能这么”
沈棠梨低着头,风吹过,带来几许凉意,她忽而笑了笑,“是啊,你所看到的沈棠梨就是如此犯贱啊。”
她抬头望向天空,碧蓝的天空里漂浮着几朵白云,声音轻柔得像是春日里和煦的风:“你不必为我难过,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