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心也断然无法忽视。
她叹了一声,对着将剥好的桔子递给自己的唐少泽道:“我想出院了,你帮我去办出院手续好吗?”
正准备再剥一个桔子的唐少泽愣了愣,抬眼见沈棠梨充满复杂神色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他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站起身去楼下为她办理出院手续。
出院之后,沈棠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往凌江大桥江边。
唐少泽应着她的要求,开车载人去了目的地。
今日的江边已经不如昨日热闹了,微凉的风透过打开的车窗扑在沈棠梨的脸上,也掠过她凝望着江边那道身影的双眸,显得格外悲伤而又顾忌。
祁斯衍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无论是谁都看得出他快要到极限。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固执地看着滔滔江水,似乎这样就能够把心中所有的悔痛都一并忘却,只留下酸甜回忆。
唐少泽看了眼沈棠梨的神情,又朝祁斯衍那边望去,也是暗叹了一声。
这两人明明只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心却像是隔了无边山海,这厢痛苦无际,那厢自我折磨,谁都放不过谁,谁都放不下谁。
沈棠梨在车里看了很久,唐少泽也不催她。
一直到祁斯衍的身影突然摇晃,毫无预兆地倒下来之后,沈棠梨才焦急地抓住了唐少泽的手臂,拧着眉头满面焦急道:“快,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