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关系。”
法医似乎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对自己女儿的生死淡漠到这种地步,当即便傻眼了,连忙说道:“基因鉴定是为了确认死者身份,说不定并不是两位的女儿”
“是不是我们女儿都不重要,反正我们不会去的。”沈父的态度很强硬。
“没错,别去,要是死者真是她,我们还得给她买棺材办丧事呢,多浪费钱啊”沈母对沈父嘀咕了几句之后,抢过电话说道,“反正人都是要死的,谁也不例外,你们爱找谁做鉴定就找谁做鉴定去吧,反正我们是不会去的,就这样,我挂电话了,别再打了啊。”
因为江边风大,法医为了能听清楚他们说话,手机开着免提,沈父沈母的话也落入了别人耳中。
正当法医准备再说一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却突然被人一把夺过,紧接着而后便响起了一阵冷似冰窖的声音:“马上过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祁斯衍微眯着眼眸,面沉如水。
没有人知道他冰冷的表情之下是多么澎湃的情绪,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将沈棠梨这对毫无责任心的父母给毁了!
听到祁斯衍的威胁,两人自然不敢抗拒,急忙收拾一下便来到了凌江大桥。
法医面色不善地带着两人去做鉴定,但结果要等三天之后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