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存活于世,已经是自己对她的莫大宽容,她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即便有的时候看着她落泪自己心中也会刺痛,也想用他许久未曾用过的怀抱去温暖她,可责任和仇恨徘徊在他头顶,让他没有半分力气去靠近,无法顺从自己的心意。
久而久之,恨也成了习惯,所有的针对,所有的伤害,也早已成了自己对待沈棠梨的态度!
他是恨她的!
对,他恨她,这种恨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
他的恨甚至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他无法忍受别人对沈棠梨的靠近。
当初大学毕业后,沈棠梨也曾出去工作,别的男人一旦接近她,他就变得极端!这让他更恨了,那个女人总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情绪,让他不得安生!
彼时他生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他的掌中之物,他有权掌控她的人生!
于是,祁斯衍向沈棠梨求婚,把这个自己恨到入骨的女人,娶进了家门。
至此之后,他不许沈棠梨出门工作,更不许别的男人接触到她。这个女人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他祁斯衍的私有物,无论是做什么,都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而不能够直接做决定!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沈棠梨,你从来都是属于我的,你有什么资格逃走?”
祁斯衍在偌大空旷的房间中跪下,神情痛苦万分。他的眼角渗着晶莹的泪,胸口的衣服被他揪得凌乱不堪,像是妄图透过那薄薄的衣衫直接揉捏心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