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四海?”听完苍哥的叙述,我不自觉间皱起了眉头,忽然想起了当初老仇刚来安壤的时候,让我带他到处走走转转,而我们来的第一站,就是这条昔安街,当初老仇骗我说他曾经有个初恋女友在这里,还说那个女孩的父亲是矿务局的高官,如此看来这些全部都是谎言,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带着张琳在别墅中见到老仇的时候,张琳对老仇说出的一句话,也开始在我脑海中回荡:“你姓仇,是复仇的仇吗?”
在沈阳的时候,赵磊说万红仰身边从来没有老仇这么一个人,而万红仰却带着一个瘸着腿,而且看起来年纪比他还大的中年来到了安壤,一瞬间,我又再次响起了当年的那个传闻,简四海一家惨死在张康之手,只有被挑断手脚筋的简四海侥幸捡了一条命,远遁国外。
当初被简四海在背后支持,一心要置我们于死地的毛跃进,将我们骗到库布齐沙漠塔沙湾绿洲,一心要为长征复仇的高金,再到三葫芦宁死也不愿意在参与进这一系列的纷争,这些事件的身后,无一不充斥着简四海的影子,所以在我看来,我们跟简四海之间的关系,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老仇给我的感觉十分诡异,我无法相信,老仇就是简四海,但他倘若不是简四海的话,为什么会让我带他来昔安街这个地方,回想起老仇当时看向昔安街的眼神,还有他眼角不经意间滑落的泪水,我越来越觉得,东哥始终坚守的那个秘密,也仿佛黑暗中的一抹萤火,逐渐在我的视线中变得清晰,或者说,这抹萤火,才是真正的无边黑暗。
‘嗡嗡!’
就在我这边一个人
第一四八一 被放弃的小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