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警方抓了他这么多年,都没得到他的消息,说明白头翁的反侦察能力和隐藏能力都很强,咱们现在如果想找到他,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等什么时候白头翁身边的人对你下手,咱们把人抓住,然后撬开他的嘴,只是这种几率也不算很大,因为刚才服毒的那个青年,看起来并不像是核心,可是他的举止,你也看见了,悍不畏死的。”
“现在连我都不知道,我究竟还有没有命能够挺到白头翁下一次偷袭我,我更不知道,如果不把他收拾了,我身边的人究竟还有谁会受到这种伤害!”话音落,我烦躁的点燃了一支烟:“苍哥,你说在李飞藏人那个房子里救走冷磊的人,会不会也跟白头翁这些人有关系?”
“如果你的猜测没错,这次伤害你的人真是白头翁的话,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苍哥微微点了下头:“白头翁这个人,我没接触过,不过从他这个计划来看的话,称得上是天衣无缝了,如果不是鱼鹰这个人宁死护送王帅离开,让咱们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那咱们还指不定得被他们玩多久呢,现在咱们最起码没遂他们的愿,从而跟王帅继续拼下去,否则一个被逼红眼的王帅,也够咱们喝一壶的。”
“我刚跟白头翁之间,从来也没有过什么过节,甚至我连他这个人都没听说过,更别提见面了,我是真的不清楚,这个老王八为什么就盯死了我,一心要置我于死地呢!”
“这些事,似乎你只有在见到白头翁本人以后,才能搞清楚了。”苍哥我们说话间,他已经把车开到了县城外的国道上,苍哥把车停稳之后,点燃了两支烟,将其中一支塞到了我嘴里:“先别那
第一三五零 溃坝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