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心如死灰的模样,晚上则守在灵堂前看片,刷足了孝子形象。直至守足七七,家里几处买卖都交待好,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足足实实地睡了几天,准备扶棺回乡。
张国丈、李东阳等人直送他们到城外,还有些素不相识的少年书生也挤到城门,想看看他这位给天下才子编出教辅书的名士是何等风采。及至看到他素衣麻带,不事修饰便俊秀超然的模样,见到他挥笔录下亲友们送别诗时洒脱的举止,众人都不禁感叹盛名之下无虚士。
如此年少、如此俊秀、如此风采,不愧是以五元压天下,以侍讲身份便跻身日讲官的名儒!
只是可惜他悲伤过重,不大爱说话,临行时也没慷慨赋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