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人来接他,没人哪怕来看他一眼,那两名押送他的锦衣卫也不在,只余他们一行孤零零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地方熟的刘庄头叫他扔在榆林,想叫也叫不过来了。
但他是刚硬有决断的人,不再想刘家,只叫家人打听他们纳米的该运到何处。这榆林卫是卫所,不是普通城市,城里的匠人、居民也多是军余,对军中的事十分熟络,很快便指给他们卫府所在。
到了卫军府外,崔榷便躲在车里,命家人通报,说是去职云南参议崔榷来纳米。
刘家的人依旧没出来,大门里走出来的是一名穿着京样儿掐腰曳撒的中年军官,粗俗地朝着他的马车笑道:“什么去职参议,咱们府里可没接过这样的文书,只听说有个贪赃枉法的罪人崔榷要来纳米赎罪。罪人崔榷何在?纳米失期两日整罪人崔榷何在?”
崔榷心如火烧,羞耻得不想下车。可卫府军士渐渐围上来,那大汉更是抵着他的车子直呼他的名字,他又不能不下,只好遮着脸磨磨蹭蹭地下了车,清咳一声,端着进士的架子说:“崔某奉命至此……”
那官人根本不等他说话,将手一挥,命人架他进府,搭到二堂里,吩咐道:“罪人崔榷运米失期两日,当责笞刑二十,来人,给本官扒了他的衣裤用刑!”
不!不能扒!他是前朝进士,是、曾是从四品大员,岂能受辱于军汉之手!这些人是故意陷害他,为了叫他低头受辱的!
那些手拉开他的衣裤,逼得他终忍不住叫出了“岳父”二字:“我岳父是榆林卫镇抚刘大人,你们岂能这样对我!”
那汉子早接了上
穿到明朝考科举_分节阅读_28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