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日子,那信才到云南,崔榷的安排怕不就往京里来了?儿女婚事这么大的事,崔榷竟也办得如此决绝,指使人弄出祖先托梦的假说,逼着儿子自污声名而不成亲,这忠心表得他也是平生未见啊!
看来这门生还是安心跟他的,只是小气了些、才德不足了些、不识眉眼高低了些……万首辅数着数着,又给他数了个一无是处。但尽管他不足之处甚多,却也有个知错能改,言听计从的好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或许再历练历练,也有能用得上他的地方呢?
万首辅虽然不想把他调到京里自己眼皮子底下惹厌,但为着这人肯这么决绝地跟着自己办事,还是决定给他些好处,明年吏部大计之后把他调得近一些。
从云南调到四川,天府之国,与这云南布政使司,美恶已判若云泥了,崔榷若是稍稍懂事,就该满足于此了。
这条消息在万阁老眼中不过是从前一个小小布局的回报,在锦衣卫镇抚司里却被人议论了许多天。
那些在外头巡值的千户得到消息早,谢瑛镇日坐守镇抚司,知道消息都是靠下面小旗、校尉们从外面传回来的。他第一回 听到崔家祖先在青石上显字,叫崔燮不许成亲的故事时,第一反应就是崔燮自己用了什么手段在青石上写了看不见的字,而后用带着药料的纸拓印出来。
当初崔燮自誓要为了他不成亲、不生子,竟真的这么做了!
谢瑛的心中一阵阵心疼,又压抑不住地一阵阵欢喜,各种情绪翻来滚去,紧缠着让他想不出该做什么,只想立刻见着崔燮,然后紧紧抱住他,再要他……
穿到明朝考科举_分节阅读_26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