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是一件镶青缘的大红状元袍、一领白绢中衣、一顶纱帽、一双加高底的皂靴,和布袜、腰带、金花、蔽膝之类的装饰。折得整整齐齐的状元袍上还摆着那本谢瑛许诺要给他的《武备志》。
崔燮看着衣裳太高档,不大好意思地说:“小弟还只是会元,穿不得这状元的衣裳。谢兄的心意小弟愧领了,不过……”
“没有不过。”谢瑛不容推拒地说:“我是不懂会元、状元能有多大差别,如今天下四千举子当中,你不就是第一?穿件状元服也没人会去告你违制,你若不爱穿,回去留着不穿就是了,今天可得穿上它,沾沾喜气,或许殿试便能得中呢?”
他拎过衣裳在崔燮身前比了比,便吩咐小厮给他换上。
崔燮却之不过,便偷偷把小瓶塞进内衫,红着脸让人帮着把外衫换了,里面的却绝不肯这时候就换。
其实他刚才看见衣裳只是随便客气客气,即便穿上这身状元衣冠也只有一种体验古代文化的感觉,并没有真正明朝人那种激动心情。真正叫他脸红心跳,心思不宁的,是他跟谢瑛穿着大红袍,两人相对,简直就像结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