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自己是起不来的,索性就坐在那儿瞪着他。
崔燮叹道:“学生年纪还小,见识浅薄,只怕学不通理学,又惹先生生气。况且国子监学业繁重,学生又要管着家里的事,三面兼顾,只怕都难顾好,望先生体谅我吧。”
陆先生倒是知道他们家里这情况,想起他一个才成丁的少年,又要读书、又要打理这么大一个家,忙到晚饭时才能着家。若还要给他添什么功课,只怕要压断他的脊梁了。
罢了,还是他作先生的退一步吧。
陆先生道:“我既然给你家作西席,只有听东翁安排的,如何能与你拧着来。该教的学生我自会尽心教,不过隔个三五日,你也得来我这儿听一堂课。我也不给你讲什么格致之理,如今也轮不着我讲经学文章……你跟你那林先生学作诗了没?”
他还想让崔燮背一首,听听林先生给他改出来的诗工不工整、意思深不深,总归要挑些毛病出来,他好再往上修改指点。
崔燮却是连那首应制诗都懒得背,直接起身致酒:“学生愚钝,从前还不曾学过作诗,往后就要劳先生教导了。”
第84章
陆先生喝了几杯酒后, 便跟崔燮聊起了师徒之间的旧事。
崔燮怕话多了穿帮, 在他说时就静静地听记着那些细节,到该自己说时, 就强行改换话题, 问陆先生:“这两年我不在家, 刚回来二弟也就奉旨去了南边儿,后来家里的事也多, 一向没时间查问弟弟们的功课。陆先生这两年教着他们, 却不知两个舍弟可还听教训么?”
陆先生沉吟了一会儿。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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