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了段白绫,你回去叫匠人添些金玉重裱一回吧。谁叫你选了我这么个毫无名气的画师,画出来的东西只勉强有脸能看,别的都拿不出手呢?”
王公子展开一点画面,欣赏着画上活色生香的美人图,笑道:“不要紧。我爹是要给后军都督府的陈同知送礼,又不是给文官,讲究什么‘曹衣出水,吴带当风’,你这美人图艳态勃勃如生……”
呵呵。果然就拿我这图当春宫图往上献吧?
真不愧是出了在奏折里夹小黄文的首辅和给首辅献X药的“洗鸟御史”的成化朝,大伙儿的节操都这么低啊。崔燮脸上微笑,心里却决定誓死不把真名往画上写——就让王大公子说是请的名画师好了,反正这年头也没有人肉搜索。
王公子欣然同意,叫下人抱了画,说要去找个名家题款抬抬身价。临走之际还问他:“你过年要不要送礼回京?有要送的,叫我家的车一道捎了,也省得你那老仆冰天雪地地来回跑。”
崔府……那对父母的礼物还罢了,祖父祖母的礼备是该备的。而且他一路来到迁安,得过许多人帮助,也该给这些人送些年礼。王公子是三品指挥使的儿子,在京里的五官都督府有人脉,找起人来比他方便得多。
他凝神思索了一阵,不好意思地说:“我在京中有个想送礼的人,但不知住处,只知是北镇抚司的千户,还想请王兄帮忙打听一下他住在哪,这般会不会太麻烦了?”
王项祯惊讶得差点站起来,叫道:“你还认得北镇抚司的人?是那五所千户里的哪一位?哥哥往常是眼拙了,这样的人寻常结交都结交不着……”他忽然一拍大腿,
穿到明朝考科举_分节阅读_3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