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定感染,很快也平静下来。
“爸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可不是烦恼的时候。”玛丽拍拍贝内特先生的肩膀,“走吧,我们去马场看看,刚买来一批草料,是准备草饼的时候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贝内特先生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
随后的几天,玛丽陷入了空前的忙碌,完全杜绝了各种各样的社交聚会。
等牧草的事告一段落,气温也再次下降。冒着清晨的霜气,一位年轻人抵达了郎博恩,敲响了贝内特家的大门。
“请问你是?”伊丽莎白好奇的打量门外的男人。
来人二十五六岁,中等个头,长相与贝内特先生有几分相似。可以看出,他极力想让自己显得更加精神一点,正扬起下巴,挺直腰背。
“你好,请问是贝内特府上吗?”看见伊丽莎白秀丽的脸庞,他眼睛亮了亮。
“是的。”伊丽莎白皱眉。
“啊,是柯林斯吗?”从门缝中看见来人的长相,贝内特夫人挤出个微笑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