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棉花的脖子,木棉花不能呼吸,自然也就无法反抗他了。
等到木棉花被自己勒晕过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但是,木棉花被他勒住脖子,却一点反应也无——木棉花是非人,根本不用呼吸。曾德高见勒脖子也不起作用,心想一不作 二不休,从地上摸了一块砖头去砸木棉花的脑袋。
咣了一声响。
木棉花的脑袋被铁还硬,这一下砸,石头反弹而回,差点将曾德高的虎口震裂。
这时候,曾德高终于觉察到了不正常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用呼吸,被石块砸头半点反应也没有?
他试图抽回手。
但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曾德高在勒木棉花脖子时用的是右手,也正是被木棉花弄伤的那只手,曾德高勒住木棉花的脖子,就好像是将他那只带血的手送到木棉花的鼻端。
结果可想而知。
木棉花此前没有任何的举动,是被他手腕上的血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等到她的兽性被完全地激发出来时,一把扣住了曾德高的手腕,张口一咬,将伤口撕开,吸起血来。
曾德高的手被咬,疼痛难忍,便开始反抗,差不多是这时候,曾德高的邻居被响声惊动,开门查看情况。
木棉花吸血吸得正爽呢,曾德高去动来动去的,让她很不满意。野兽在面对挣扎的猎物会怎么做?当然是将他弄死啊,木棉花二话没说,转过身业,一拳击在曾德高的喉咙上。
木棉花的这一拳力量极大,直接将曾德高的脑袋打掉了,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滚到了屋檐下。
那女人说曾德高的头颅是
第942章:我信你的鬼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