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了。
我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施加叹息一声说道:“他是我的同事,叫朝军,是个老光棍!”
“是他为你老婆垫付的医药费?”
施加又是一声叹息:“应该是!”
意思很明白了,朝军为她老婆付医药费,又等到候医室,是想取代施加空缺的位置。
难怪他一开口就是叹息,不论哪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心里都好受不了吧!
不仅仅是被取代,还有被遗忘……
这时候,担架已经被推了出来,躲在担架上的小南只露出了一张脸,双眼紧闭,仍在麻醉后的昏迷之中,朝军快步走上去,扶住担架叫道:“小南,小南……”
“轻点声!”一旁的护工警告道。
我推了推施加,示意他跟上去,施加却没有动,自言自语道“朝军是个好人,我相信他会对小南好,对小石头好的!”
过了一会儿,施加问我:“你说我该去看小南吗?”
夫妻一场,小南又病重在床,按道理来讲,施加去看小南理有应当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来了一个第三者,施加希望小南在身心复元之后过上新生活,而不是活在过去的桎梏之中。
可是,做为至亲之人,他又怎么能够做到还没告别就决然而去呢?
他心中纠结,因此才会问我。
我想了想,说了个折中的方法:“那就……偷偷看一眼吧!”
担架已经进了电梯,除了朝军之外,电梯里还挤了四五个男女护工。
我们只好换了另一架电梯。
当我们赶到病房
第219章:等一分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