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这种面具,虽然只是一张面具,却能将人的种种表情都展现出来,也算是我们民族文化的一种,就送你这只傩戏牌吧,怎么样?”
“好啊!”其实我对于陈柔送我什么礼并不在意,关键是她送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傩牌有七种形象可以选,我选的形象与陈柔最像,选定之后,女人拉风箱,男人制银牌,不一会儿,一只银牌就做好了,陈柔递给我道:“戴上吧!”我将银牌挂到脖子上。
陈柔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走吧!”
我们买了两件衣服,买了一些水果,熟食,还买了一袋米,回来的时候,经过工商银行,陈柔到柜员机前给人转钱,因为离得比较远,我也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一排数字——30000
她给谁转的三万块钱?父母,兄妹还是……?
不容我多想,陈柔已经回来了,她提起放在门口的东西道:“咱们回去吧!”
我们回到家,吃了中饭,陈柔便提着药锄上山采药,我说我陪她去,却被拒绝了,她说义庄得有人守着,所以义庄总会有两人,出活除外,一人出门,另一人就得守在庄里。
我只好留下,搬了张椅子在仲冬的日光下翻着《赶尸纪要》晒太阳,结果晒了没有两分钟,我就将书收起来了,看什么书啊!此时此刻,还是晒太阳来得更加重要。
晒好了正面,我就翻过来晒,因为椅子不平,我扒下的姿势有些不雅观,不过义庄平时也没有人来,自然也不必顾忌这么多!我正舒舒服服地晒日光浴呢,就听脚步声起,抬眼一看,就见一个身穿黑衣黑裤黑布鞋的年轻男子匆匆地走
第91章:傩戏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