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真的止住了泪水
孩子的眼睛明亮又纯粹,安若素捧起他的小脸,眼眶慢慢的红起来,喃喃道:“娜娜
凌之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一幕,心里传来一阵阵刺痛。
在安若素心里,娜娜的死是道不可触碰的伤疤,也是他们之间无法填平的丘壑。
凌之轩说道:“灿儿好像很喜欢你。”
安若素这才发现他,擦了擦眼睛说道:“也许吧,对了,付诗雅为什么没有陪在他身边?”
凌之轩不想过多提起那个女人,只是说道“我让她走了,灿儿在她身边,没有丝毫益处。”
安若素觉得这是凌之轩的家事,自己不便多问,为了不跟男人单独相处,她低下头问灿儿:“我们下去吃早餐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