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都是政府那边派发的。
所以村里的孩子，就她最可怜了，家里人都死了。
留下她一个不大点的孩子。
所以当初那些部队里面的军人都很照顾小九，有时候都会来看她。
现在也是……
不过听说大部队已经回军区了。
小九不太能记人，大概是很多的时候，她选择性的遗忘些什么东西。
所以在看到程峰的时候，小九的目光几乎都在他的身上。
“小九，你不记得我了？”
那圆鼓鼓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程峰一眼就看穿了。
被看穿的小九不好意思地朝着陆念安身上躲了躲。
她知道，这个设计啊，因为面熟，但想不起来叫什么，在脑子里对不上名字。
这是不尊重人的。
“没关系，你现在记住程哥哥就行了，你看看他长什么样子，下次见面就认识了。”
小九闻言，这才重新注意起那头的男人。
他长得有点黑，但听说那种肤色叫做小麦色。
眼睛长的很好看，其余的好像没有什么让小九注意到了。
但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程峰也只是看了一眼小九，转而看向了前方，他问。
“这几天她还好吗？”
这话自然是跟陆念安说的，当初小九的状态很平和，大家都很担心。
“还跟之前一样，不过老做噩梦，其实我希望她保持着最初的样子，可惜，她总得学着长大，而且，我感觉她都懂。”
那些事情，她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