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她曾经出现过。
她的头发披在一侧，看不到什么表情，但苏夏知道，她是醒来的。
应该说，除却疼痛难忍的时候，她晕过去一阵，后来，一直是保持清醒的，就连个孩子拿出她体内，她都是知道的 。
这些，苏夏刚才进来的时候，听护士说了。
低低地喊了一声，“沈乔？”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多大的反应。
病房内只有她们两个。
安静的可怕。
好像心里空空的。
苏夏走过去，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那苍白的脸，眼神无光，整个人看起来颓唐至极。
苏夏在她身上，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不，好像比五年前的自己，更糟糕。
她抬手轻轻的摸了摸沈乔的脸，她身上很凉，冰冷刺骨的感觉，“沈乔，没事了，都没事了——！”
一双空洞的眼神看着苏夏，就这么一直沉默着，苏夏看着她的脸，心疼的搂着她的肩膀。
明明连死都不怕。
可到底会变成这样！
“出什么事了，沈乔，你告诉我，我帮你。”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头发，像是安抚。
沈乔的眼神呆滞，嘴里喃喃一笑，“……我杀人了，苏夏。”
苏夏看着女人脸上的那笑容，笑得很深，可眼里却看不到一丝温暖，透露着讽刺，“苏夏，我杀人了。”
苏夏看不懂她此刻的表情和眼神代表什么意思。
她的唇瓣已经快要干裂，好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一样，“苏夏，我杀
第211章 苏夏，我杀了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