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家书’?
“白大人岭南一切安好,望小姐勿念。”落款的确是宋之,字迹也确实是褚辰的。
褚辰的字如其名,一笔一划皆风格迥异,绝非一般人能临摹。
乔若云看着面前娇弱兮兮的少女,厌恶之色无意间显露。褚辰连说话都懒得和自己说,竟然亲笔写了纸条以宽慰她思念父亲的苦楚!
“这哪里是情信,这不是为白大人报平安的信笺么?”
“白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儿。”
“瞧瞧她孱弱无依的样儿,当真是让人怜惜,父亲远调在外,她孤身一人在乔家难免会受人摆布。”
深闺小姐们不敢妄自嚼词,不过世家公子大多都是怜香惜玉,风情豪爽的主,最见不得娇美的人儿被无端欺压,一时间都好像看见了若素在乔家备受苛责的景象。
这时,有一阵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不可抵挡的穿透力:“是我写的信条,与白家小姐无关。”
众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脸,只见他从远处走来,声音却如临其境,悠远且清越。长袍随风而动,看似步伐矫健,却又如闲庭散步般慵懒。
须臾间,他就出现在的人群中央,看着若素的眸光温和如四月天的暖风。
“我与白大人是旧交,此次我府上的护卫去岭南办理军务,顺道替白大人捎了口信,本世子念在白小姐的清誉,定是不能当面说清,便写了信条告之白大人现状,这有何不妥?”
他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到了乔若云身上时,更是一扫而过,连看都没看一眼。
乔若云脸
第15章 好戏 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