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取来钥匙打开拘留室门,邢晨和刘文渊走了进来,谷野牧村孙子此时侧身躺倒在床铺上,看他年龄大约三十多岁,很是白净,此时躺在床上额头冒出冷汗身子一直发抖。
邢晨喝道:“站起来,我们有话对你说。”
谷野牧村孙子仍旧颤抖着身子,对邢晨话好似未闻。刘文渊转目四顾却没有发现侍鬼踪迹,心中惊奇,‘莫非这侍鬼让他给收了起来?’刘文渊伸手掏出风水罗盘,见那指针在晃动几下后指向了谷野牧村孙子。
刘文渊心下惊异一声:‘侍鬼在他身上?’快步来到谷野牧村孙子身旁仔细打量一番,见他身子颤抖,双目目光涣散,整个人似乎陷入恍惚状态当中。
见他这副模样刘文渊反倒有些惊奇,伸手把住他脉搏一番检查之下,刘文渊发现谷野牧村孙子脉搏跳动十分怪异。
‘不会吧?’刘文渊伸手翻开谷野牧村孙子眼皮进行检视,恍然若悟忽然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邢晨眼见刘文渊一番检查后忽然带着嘲笑口吻说出这样话来很是奇怪,于是问道:“刘师傅,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文渊回身看了一眼看守警察,见他还在门外没有跟进,便低声说道:“侍鬼与术士是签有契约,他们两个性命相通,侍鬼为术士做事,但如果术士控制不得法这侍鬼也可能反嗜其主。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令侍鬼反嗜,现在侍鬼侵入了他的身体,现在也许正在吃食他灵魂,这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好,倒是省了我一番手脚了。”
刘文渊看着
第一五一章 自食(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