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便走了出去,顺便将房门微合上。
仅凭着那点点光线,陌夙走到了他的身旁,就听到他沉哑得令她朝思暮想的声音,“陌夙……”
这一刻,她几乎要扑到他身上。
可是不行,他身上都是伤口,她忍着眼泪,缓缓蹲下来,然后二话不说先给他打了神狐给她的药剂。
先治好他的伤口要紧,如果这次能够说服他自然最好,马上让神狐带着他离开。
如果不能……
那只能寻着下次机会,可是这次是最佳时机,要是露出马脚,恐怕没有下次了。
所以,她想要利用好这半小时,怎么劝服这个肯为自己受尽折磨,肯为自己死的男人。
陌夙抿了抿唇,然后抬手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我来看你了,情炎。”
情炎艰难地抬起自己的手臂,然后覆盖上她贴在脸上的手,眸子微亮地一瞬不瞬看着她,“他们……没有为难你?”
“没有,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他都这样了,还担心自己,越是这样,陌夙越是难过。
“那你到底答应了神狐什么,她为什么三番四次救我,又让你来看我?”情炎蹙着眉,总觉得不对劲。
“你想听实话?”陌夙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离开,心想还是告诉他实话。
“当然。”情炎握紧了她的小手,“告诉我,别骗我。”
他是男人受点皮外伤没什么,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女人为了保护自己,受什么伤害,那样他还算什么男人?怎么配得上当她的男人?
“我有神狐的把柄。”陌夙如是说,
693 冥王将她压制在床上(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