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银铃,愤怒而绝望的眸子里泛着一丝光芒,仿佛死灰复燃。
他……始终还是有一点在意她的冥,是不是?
得到了他的结果,银铃也不再死缠烂打,毕竟这件事需要时间来消化,她也想给他独自的时间思考。
她便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扬起嘴角,抽身离去了……
在她离开后,情焱转过身,眸子深得不可捉摸,下一刻重重地垂在了桌子上,宣纸一下碎的四处飘落。
当秦走进来报告事务时,看到这一景象,愣了愣,然后上前询问,“情焱大人,怎么了?是不是九司那边又有动静,惹您生气了?”
情焱好久才渐渐平息下怒意,瞥过一地的碎纸,才知道自己的情绪失控了。
竟然因为那个女人一句话,就失控了。
什么有他的孩子了,那又怎么样,他……不觉得自己该对她付什么责任,反正那种事是你情我愿,他何必自寻烦恼。
就当作没有那个孩子,像以往那样对待她不就可以了。
“刚刚银铃才走,您就发这么大的脾气,难不成是她惹怒您了?”秦见他不肯说,肯定是私事。
要是关于九司的公事,他不可能绝口不提一句。
情焱重新走回到了桌前,这次他冷静了不少,缓缓拿起毛笔,沾了点墨水,然后抚平了一张宣纸,在上面边写着字,边冷静平和下心绪,缓缓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情焱大人。”秦禀告道,“刚刚有人传出了这样一个流言,说是九司本是那老狐狸身旁的少年,只是这个名号被那老
490 被这个傻女人欺瞒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