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地说,“口说无凭,不时时刻刻跟着你们身边,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逃走,让我们到哪里去找人解毒!”
他有理由,他们这边也有。
沈夜冥瞥过他,仿佛意料之中他的难缠,不是那么容易应付,也早有对策,低冷地缓缓道:“你不是百草药王吗?在我们身上留下一些跟踪的银草粉,无气无味,对你来说易如反掌。这个借口,太烂。”
他直接戳穿了对方的谎言,仿佛掌控着他们之间的主控权,让人压迫感十足。
罗刹看了看神侬,然后犹豫着难言之隐似的说,“就不能看在我们安全把夜月带回来的份上,让我们留下吗?”
“我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遍。”沈夜冥没有费多余的经历在他们身上,大有过河拆桥的意思。
但是对于一开始就别有目的而接近的人来说,他也只能无情对待,过河拆桥算轻的,看在夜月完好无缺的回来,看到江晓晓的笑容,他才打消了即可让这两个对她有威胁的人,消失在这个世上。
他们是存在了几万年,但一个没有丝毫攻击力,只懂百草,一个是万年游离人间的恶鬼,而他是鬼王,怎会怕一只恶鬼?哪怕是几万年,终究在他眼底是小鬼。
所以,要杀死他们,轻而易举。
罗刹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始终没有硬来,而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样吧,能不能将这个决定交给晓晓,如果她亲口赶我们走,我们绝不会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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