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薛凌笙只是因为她的心直口快而轻笑了一声,从几百年前开始,他就在想他到底爱她什么,或许就是像现在这样一份没有任何隐藏的坦然。
随即,他松开了手,在她离开房间前说了一句:“那个女人是紫研安排的,我没有动她,并不是你所谓的解决生理需求。”
听罢,江晓晓脚步没停的离开了,她觉得他压根没必要跟自己解释。
……
隔天,江晓晓再一次去了缘僧寺庙,钥匙是在方丈心脏,想必钥匙跟寺庙脱不了关系。
而这次去的时候,寺庙似乎因为发现了方丈之死,而暂时停止散播佛缘,禁止任何人入内。
江晓晓便贴了一道隐身符咒,若无旁人地走了进去。
这次,她却听清了在鬼鬼祟祟假山后讨论她的和尚在说什么,他们在说凡是去了方丈房间的,没有一个活人出来过。
但她再一次畅通无阻地进了那屋子,之前的肉-壁似乎被她毁的差不多了,这次只剩一些腐肉在蠢蠢欲动,却又无能为力,无法阻止她的进入。
江晓晓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周,然后瞥见了一副画,那幅画里,是一顶罩钟,四十五度角的方向有一口井。
她沉思了片刻之后,忽而记起了第一次来的时候,似乎听到了钟声,而且是无人敲响的钟声。
于是乎,她没有在屋子里再浪费时间了。
她转身便走出了屋子,朝着罩钟的方向走去,直到看到了那罩钟之后,在回忆起屋子里的那幅画,似乎是罩钟迎着夕阳的方向四十五度角……
105 打扰了我的好事,走得这么干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