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毫不留情地没收了枕头,又走到窗台边一把拉开窗帘,阳光不用钱似的倾泻,直直照射在严恺邺脸上,亮得刺人眼球。
“老婆……你要不要这么狠啊……”严恺邺直挺挺地躺着,肚子太大,一时间还翻不了身,只好软绵绵地嘀咕一句。
江鸣恩对他简直没招可使,几乎都要心软放过他,转念一想医院好不容易才预约上的检查,又重新铁了心道:“喊老公也没用,江之妍已经该出来了,你不急她急!”
严恺邺被他摸肚子摸得快睡着了,一听自家女儿的名字,登时清醒,“……对吼。”
江鸣恩怕他一个用力过猛抽筋,很是体贴地扶了他一把,“你真是我大爷,还得给你伺候到位。”
“别大清早地说些带颜色的话,球球听了学去就不好了。”严恺邺伸手轻碰了一下他的肚子,远程cue了一下某位还没出世的小朋友。
江鸣恩拍开严恺邺的手,被这人气得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间觉察到他的不同寻常,涩然地发问:“你……是不是紧张?”
严恺邺正在脱上衣,从领口露出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弯起来冲着江鸣恩笑,声音隔着一层布料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没有啊,我是在激动。”
41
说来也很随意,江鸣恩给肚子里的崽取的名字是在一次抢电视的活动中意外得来。
这项活动不定时发生,由之前的“拳头说话,决一胜负”逐渐转变为“有理说理,文明先行”。
严恺邺在看新闻,一手护住遥控,警惕道:“你说,理由。”
“我
待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