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明白吗?”
我一一记下师兄的吩咐,赶忙去做。
“怎么样了?”我爹和么叔见我从正屋出来,赶忙上前问。
我把师兄刚才的话传达了一遍,我爹和么叔立即去找了一个瓮抬了出来,一般农村的瓮或者缸都是用来盛水,在粤东这片地方,经常会有腌咸菜的习惯。
我爹找来的这个瓮刚好是腌咸菜用的,现在倒掉了咸菜,一股味道浓浓的发出,正好符合师兄说的,咸菜的味道可以忙遮掩魂魄的气息。
将装着师父魂魄的瓷瓶子放进了瓮里,再用咸菜的叶子一层又一层的封上,最后用一块布死死的包扎着。
“将瓮抬到房间的床铺上吧。”我道。
瓮不能直接沾地,都在还是会阴司察觉到,唯有放到床上,和地面隔开。
我爹和么叔又将瓮抬到了床上,好生折腾一翻才作罢。
夜深,虽然一家都按照师兄说的先去歇下了,但是我爹他们只怕躺在床上也不睡不着。
自然的,正屋里只有我和师兄守着,一切准备妥当,就等阴司出现。
子时,屋里的摆钟响了十二生声。
在钟声的第十二声落下后,忽然一阵阴风袭来,我猛地觉得有些冷,抱着胳膊缩了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