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了?你还好意思说!”
哧地一声儿,权少皇笑了,“占小幺,霸道的另一层含义你懂不懂?”
“什么含义?”
“专情!”男人拿下巴磨蹭着她的发得直发笑。
“……哈哈!”唇角拉出一抹好笑的弧度来,占色笑得眉眼弯弯,“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臭屁的论调,哪有男人这么夸自个儿的?”
捏住她的鼻尖儿,权四爷与她对视着,一脸腻歪的笑意。
“难道不是?占小幺,我这辈子浑身上下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除了你连别人的头发丝儿都没有碰过,这还不叫专情?老子觉得,联合国都该给我颁一奖?”
“啥奖?”
“超极纯洁终身成就奖!”
“我觉得不好。太学术了。”占色意味不明地笑着看他。
“那你说一个不学术的?”
“像四爷你这样的人,再怎么也得颁一个无耻臭屁无赖万年的吉尼斯世界记录奖吧?”
“哈哈哈……”
两个人相视而笑,占色心里甜丝丝像吃了蜜。不过,玩笑话虽然在口头,可事实却在她的心头。权少皇对她的好,用专情来形容真不为过。虽然他的身上免不了有大男子主义的问题,可在另一个方面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他在乎她的外在表现?
靠在他的身上,她揽紧他的脖子,慢慢闭上眼睛,心神安定。
一开始被她视为赌注的婚姻,现在看来,她算是赌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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