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世衡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慢慢地退了开去,身体移向了床边儿上放着的金属拐杖。
唇角轻轻一勾,权少腾戏谑般一下挪了过去,挡在他的身前,看好戏似的盯着他苍老脸上的一道道皱纹,不辩情绪地问。
“二伯,你刚才不是说得挺好么?继续说啊?退什么退?”
余光瞥了一眼离自己不过一米的金属拐杖,权世衡慢慢地镇定了下来,不再轻举妄动,打算先弄清楚了权老五的来意再说。
这个套房的安保设施是非常完善的,里昂也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这次更是计划周全,绝不可能出现意外。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贸易代表身份,在京都这块儿土地上,国宾馆里还住着同来的国官员。他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他们都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这么一想,他心里踏实了。
咳!
清了清嗓子,他收回了刚才那一秒钟的慌乱,在权少腾的面前,再次做起了慈祥的长辈来,语重心长地说:“老五,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我是你们的长辈,他竟然还想来勾引我。你说说,你四哥怎么能要这样的女人?哼!我正准备好好教训她一顿,给你哥打电话……”
“教训?”
权少腾眉梢狠狠一跳,看了看地上卷得像只煮熟虾子似的唐瑜,突然摸了一下闪亮的耳钉,一双邪戾的眼睛,噙上了嘲笑的冷芒。
“二伯,你做长辈的,这么‘教训’侄媳妇儿,好像不大对劲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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