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到了后面,那些女人脸,更是被我们俩给甩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就这样,我和老张,总算是有惊无险的从通道里跑了出去,来到了那发现三班长号子的地方。
身后已经没了女人脸的威胁,老张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很是狼狈。而我也没好到哪里去,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感觉胸口都要裂开一样。
虽然说,这段通道并没有多长,和部队里的训练没法比,但那种生死一线间的精神压力,却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就连老兵也是一样,毕竟现在也不是战争年代,九成九的兵,都没有见过血。
我靠在石壁上,感受着身后的阴凉,整个人都精神了越多,勉强给自己点上根大白条,又给老张扔了一根。
老张接过大白条,也不客气,叼在嘴里吞吐起来。
我见他抽起烟,人也放松了下来,就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那个半透明怪卵里。
老张被我一问,身体立马就顿住了,我能感觉到,他在害怕。
这让我更好奇了,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或者说,什么样的恐怖经历,才能让一个老兵,一听到问话,就忍不住恐惧。
不过,老张还是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原来!
昨天夜里,大概是凌晨两点多,也就是老张换班守夜的时候,他路过半截岗万户坟,鬼使神差的就往里瞄了一眼。
结果他却看到,在一个老坟后面,好像蹲着个女人,在瑟瑟发抖,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虽说昨天夜里是十五,天上下着鹅
第00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