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说这男人要不要脸啊,呵,他每天晚上都要拉着希爱在他的肚子上跳舞玩,然后问‘闺女,爸爸是不是最芙俊的?’,我呸!”,她笑的合不拢嘴。
我和大壮也笑的前仰后合。
我们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接着我们就唱歌,边喝边唱,ktv里响亮的歌声把我们的无奈,忧愁全部赶走了,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三年前的情节再次浮现眼前,只是都是感慨,我们像三个孩子,没命地玩,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再也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菲菲大叫说:“忘掉过去吧,忘了吧,我们要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我们再也不唱《女人花》,《请跟我来》了,我们唱《告别的年代》,《誓去的诺言》。
有多少爱住得珍惜呢,有多少事值得铭记呢,又有多少人值得一辈子去爱呢!
歌声在滨江的午夜回转。
这三年,我们每年到了“她”的忌日,古哆为她流泪涕零,从此以后再也不要了。
菲菲那晚说,她一定要给我找个好丫头,让我过的幸福!
大壮还说一定不会放过某某人!
那天,我回家看我爸,一到家,我爸就跟我说:a小童,有人送来好多东西,我都没敢动!正要打电话给你,可眼花了,一下子看不清号码了!a
我说什么啊,谁送的,都没说吗?
我爸把我领到了里屋,一屋的东西,够厉害的,有古董,有紫檀家具,有老年运动器材,有补品,还有衣服,乱七八糟的
我爸皱着眉头问我:aot
我想
第107章 分明就没失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