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鬼不觉的毒发生亡了吗?”仵作抚了抚袖,神色有些伤感,“可惜的便是,我们现在暂时还不能查出死者是吃了什么才死的,真是...惭愧啊!”
县令闻言对这个仵作感到一阵崇敬,说道:“不碍事,能查出这么多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你大可不必为这事感到失职。”接着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再道:“现在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吧。”“是,”仵作收到命令后,不再多言,安安静静地退了下去。
“我就说嘛!”郑母又开始哭闹起来,架势比之前凶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我不管,庸医开错药,医死人了!天杀的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医生草菅人命啦!欺负老百姓了!可怜了我的儿啊。”郑屠夫的妻子也跟着哭了起来:“丈夫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