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天水顺便将收徒的事情也给办了。
这对方义而言，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黄昏会他是没办法混入了，因为黄昏会内部内斗太过严重，而且居然还有部门在调查，谁是杀了韩泽馨和韩若信的凶手。
方义要是这个时候加入黄昏会，只怕是一头撞进铜墙铁壁，和找死没有区别。
幸好每次进入黄昏会，他都进行过伪装，因此想要被查出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并不是说查不出来，而是需要时间一点点深入调查，才有可能调查到他的头上。
如果情报部门还不配合的话……那至少得半年以上时间用来调查，才可能锁定自己。
毕竟情报组织免费大放送的时候，知道送纸人消息的人，数不胜数。
再加上和送纸人有仇的人，绝对不少，这一步步排查过来。
想要查出真相，半年时间已经算是快了。
但如果情报部门以及整个黄昏会所有部门，全面配合的话，那半个月估计就有成果。
正因为有此担忧，所以方义自那天杀了韩泽馨后，就一直没有去过黄昏会，减少暴露的可能。
他不打算将自己的性命赌在别人手上。
因此越早离开寒碧城，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