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师父!”陈冰兴奋的说。
女子看看我,“我俗姓陈,单名一个韵字,不过你是晚辈,肯定不能直呼我的名姓。我与你师父朋友一场,你就称呼我一声师叔吧。”
“嗯,好的师叔!”我一抱拳。
“李家送你那个卷轴,可以给我看一下吗?”陈韵说。
我点点头,从怀里取出卷轴双手捧着递给她,她看我一看,接了过去。随即缓缓地展开,仔细的看了起来,边看边皱眉,“陈冰,你的密符文是怎么学的,这么多关键的地方都看错了!”
陈冰一惊,但陈韵有言在先不许她插嘴,她无奈之下,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
陈韵把卷轴从头到尾仔细的看完,慢慢的卷上了,“小七爷,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师叔,您说陈冰看错了关键的地方,是哪些呀?”
“关于天魔三主的传说,她跟我复述的与师父当年告诉我的不太一样”,陈韵说,“我刚才仔细看了看,这卷轴上记载的和我教中的传说是一致的,是她的密符文不过关,所以翻译错了。”
“那是不是可以找到克制阿伏罗的办法了?”我赶紧问。